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酸菜

王艳丽/固原

酸菜是我们儿时冬天的“当家菜”,无论是疙瘩面、刀削面,还是酸菜炒肉,都令人赞不绝口。酸菜滋润了儿时的整个冬天,酸酸的、黏黏的,到如今仍念念不忘。

霜降来临,母亲从菜园里挑选出瓷实的大白菜,顺便再选些萝卜。一一洗净,在开水锅里稍稍焯一下,立马捞出。趁热码进大缸里,用力压实,把调制好的花椒水煮沸后倒入缸里,再放少许粗盐,最后把洗净的、光滑的大石头压在菜盖上,密封缸口,放置在太阳能晒到的地方,以保持温度。过上十天半个月,再揭开缸盖,原来的白菜已从深绿转为淡黄,汤汁如蛋清般浓稠,挑起一筷子,黏糊糊的,牵丝挂缕,透着酸香。

晒干的红辣椒是酸菜的“老搭档”。冬天炒酸菜,来几段干辣椒,艳黄里透着鲜红,一出油锅,夹在热馒头里,咬一口,麦香味裹着热酸,连辣带香,连嗓子都觉得爽爽的。

正月里,酸菜炒肉,真是解馋。酸菜疙瘩面也招人喜欢,若是过年大鱼大肉吃腻了,就来一碗酸菜面。酸菜加上葱、姜、蒜,小火慢炒,炒熟炒透出锅,待把疙瘩面煮熟,再把酸菜回锅,用文火慢煨,细碎的酸菜均匀地融入疙瘩面里,有白有黄,一碗面下肚,胃肠安然舒服。这些年,酸菜的吃法在翻新,有酸菜鱼、酸菜炖猪蹄、酸菜烩粉条、凉拌酸菜等。一个“酸”字,足以牢牢抓住你的味蕾,让你时常牵肠挂肚。

这一口酸,母亲传给了我,我传给了女儿。

女儿离开家后,总惦记家乡的酸菜。每年寒假,我都要在她踏进家门前,准备好酸菜面,再来一盘葱爆酸菜,酸得过瘾。

春节前,腌制的酸菜刚好吃完了,我便领女儿去菜市场挑选了几棵白菜,回家边摘叶边泡酸菜。那时我发现,女儿竟然悄悄躲在身后,在学腌酸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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